楠丝鹊

杂食党,信仰做人就是要随便一点啊。开始还债心虚JPG文:5/1画:15/0

【杰佣】Timid me(胆怯的我)5

chapter 5 你与众不同

   寒风呼啸着经过马车,外面的雨声完全听不到。已经深夜了,那位贵族小姐可真是会折腾。明明没有生病却硬要召见,想到她的低语就觉的讽刺。把我当玩具?见到“他”以后,不知俗世的贵族小姐怕是要昏过去。

   走下马车,没有等待车夫撑伞。一路冒雨跑到自己诊所门前,就在我把钥匙插入锁孔时。远处传来喊声,“杰克!”。我回头,脸上还带着为那个贵族治疗时带上的鸟啄面具。他似乎有些不确定,我伸手摘掉了面具。“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
“特蕾西,病倒了。”

  我没有问特蕾西是谁,拉住他的手。把他拉进屋,他的手太过于冰凉了。应该是跑着来这里的,伊丽莎白街离这里可不远。

  “进来等一下,我去联络一下车夫。”我把毛巾和毛毯递给他,之前去那位贵族小姐那里只带了她以前的病例。我把壁炉升起来,让房间回暖。把茶壶架在壁炉上煮水,希望那个车夫晚点来。

  就在车夫敲开门的时候,我已经把热水装进了保温杯。他裹着毛毯来找我,看的出来他非常急切。我被他抓着跑出了门,当然我没有忘记我出诊用的器具。车夫牵来马车僵硬的把缰绳递给我。“???”“我很抱歉,我的孩子今天生了病,我需要在家陪他...实在抱歉。”

   余光看到他伸手要去抓,我迅速的接过马夫手里的缰绳“好的,那么马车我先借走了。”说着把奈布推向车厢“抱好,毯子披好,坐好,因为很着急马车会行进的很快。如果冷的话喝记得保温杯里的热水。”

  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,我把车门关上,爬到马夫位大喊,“坐好了!”随后一扬缰绳,马儿们开始奔跑。大雨中,一辆马车伴随着阵阵的雷声,极速前行。马蹄踏入水洼,积水四散开来。

   在雨中艰难的辨认前行的方向,看到不远处亮起的灯火,应该快到了。开始减慢速度,最后稳稳的在伊丽莎白街235号停下。我下了马夫位,把缰绳栓在路边的灯上。

  打开车门,他就坐在里面看着我,似乎有些迷糊,但很快就回过神,往下冲。下马车时踉跄了一下,我伸手扶住他。他看了我一眼,开始往楼上跑去。我有些担心的紧随其后,在楼梯间遇到一位“少女”?为什么她要在室内带着草帽?有些疑惑的停下脚步,随后又被楼上敲门的声音吸引。

   在二楼的最后那扇门里面,打开是玛尔塔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担心的看着床上的姑娘。她看到奈布打开门,立刻站起来“医生,劳烦您深夜跑这一趟了。”我对她点点头,没有吭声。坐到了床边唯一一把椅子上,开始检查。

  “她是大约几时晕倒的?”

  玛尔塔紧张的回答到“晚餐快要结束的时候,她突然就晕倒了。”我点了点头“问题不大,她应该快要醒了。”话音刚落,床上就传来了微弱的声音“我这是...怎么了?”“特蕾西小姐?你大概需要多吃一些蔬菜,还有要增大活动量,比如在阳光明媚的时候出去散散心就很不错。”

   我放下手中的病例,看向玛尔塔。“这是一种遗传性基因,没有办法根治,只能通过多摄入蔬菜提高抗体。发作不会伤及性命,但是要注意外界因素。小心她倒下时会磕到有棱角的物体,外出时还是要看紧她。”

   咚的一声,好像是什么东西倒了,我好奇地回头看去。发现是奈布倒下了,并没有太大的波动。蹭的站起来,上前抱住他。看向玛尔塔“他之前来找我淋雨,可能是着凉开始发烧了。”

   把他从地上抱起来“玛尔塔小姐要照顾特蕾西小姐,而我明知道他淋了雨还这么急着往这边赶。实在是不好意思,请让我把他带回去照顾吧。”

   玛尔塔知道她这个弟弟是个急性子,根本不是医生着急,而是他自己着急。但也确实,现在特蕾西需要照顾...“那么就麻烦杰克医生了。”经过马尔塔的同意,我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准备带着奈布回诊所了,毕竟一个男人深夜久留在两名女性的房间实在不好。

   毯子已经湿透了,所幸大衣十分对的起它的价格,脱下来把他裹在怀里。拧干毛毯,披在身上,希望能抵挡一些风。把出诊器具丢在马车里,抱着奈布爬上了马夫位。轻轻扬鞭,马车十分平稳的开始前进。尽量俯下身,挡住大部分风和雨。他失去意识了,把他一个人放在马车车厢,实在不安心。

   只能委屈他在在我怀里了,在保证平稳的情况下快速的前进。他似乎低语了什么,雨声和雷声太大了,没有听清。

    回到诊所,万幸是木柴还没烧完,把他先放在沙发上。随后去浴室打开热水,冰箱里找到姜,洗净,扔到水里。开始烧水,在翻出红糖备用。推了推他,轻生叫着,“奈布?奈布?”

   好的,看样子是叫不醒了。扒了湿透的衣服,抱到测试好温度的水中。看着他的眉头慢慢松懈下来,打上洗发露,慢慢的按摩着他的头皮。手指拂过他的每一寸肌肤。眼神诡异的看着这具身体,造物主的祝福,就连肌肤的每一道伤疤都是那么的完美,应该说那两个人栽了一点也不亏吗。

   炉子上的水沸腾了起来,手触电般的伸了回来,有些迷茫地出去把准备好的红糖投入姜水中。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火,回到浴室,平静的用毛巾擦干净肌肤上的水渍。找出了一套相对小一点的睡衣睡裤...把多余的部分卷上去。

   抱着他来到了客卧,把他安放在床上,盖上被子。去厨房把温好的红糖姜水和温水端进客卧,坐在床边喊醒他“奈布?奈布?至少在你睡之前把这杯红糖姜水喝了。至于药,明天再说。”

   看着他坐起来努力的把眼睛睁大,但是看起来还是迷迷瞪瞪的。把杯子递给他,他接过后豪迈的一饮而尽,然后松了手。我早有预感的一直把手放在杯子下面,就是防止他握不住杯子。调整好他的睡姿,为他盖上被子。把温水杯留在床头柜上,端着托盘和空杯。向门外走去,正要关门时,突然发现好像忘了点什么?

   脚步顿了顿有些犹豫,返回床边亲吻他的额头“晚安,奈布·萨贝达。”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,似乎在怪我打扰了他的好梦。最终我带着微笑关上了客卧的门,今天说不定意外的回有一个好梦?

评论

热度(4)